宁初看着听着张婆婆这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这话总有些意味深长,直到她走到张婆婆家,撸起袖子打算干活时看到了她家像个小奶包一眼白白胖胖的小少年,她才明白到底是哪里怪。
宁初如遭雷击,满眼不可置信,这不是看上她了吧?
不能啊,宁初的记忆虽然稍微有一点点模糊,但她很清楚在原主时不时把人揍到下不来床的恶习下,他们家几乎每个月都要赔人药钱,根本没有存款。
而且,原主有几次硬拉着人去小树林还被人当场捉到,声誉那是毁的响当当。
村子里谁见了原主不偷骂一声色胚,不骂一声赖女?
更别说原主这些年锲而不舍的营造好吃懒做,逞凶斗狠的形象,谁家敢把儿子嫁给她?
还有,张婆婆是村里的老人,她对宁初的家人肯定是很了解的,宁初她爹是个对外人多么刻薄,凶恶的性子,张婆婆她肯定清楚的。
怎么就敢把自己孩子送到这样的人家?
就像村子里人说的一样,不怕儿子被搓磨死吗?
宁初越想越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便正正经经的和张婆婆家里人打了招呼,就撸起袖子走向老牛帮着张婆婆把车架子卸了。
车架子看着有年头了,到处都有些磨损。
宁初在现代学的专业就是组装师,受专业影响无论什么构造的东西到了她手里都免不了要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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