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还是——”
“把你的午饭吃完然后干活吧。”
“……”一阵令人不安的沉默,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谁啊你?”终于,胖大叔怒了,他放下木盒,拿起一根镇尺,凶神恶煞的看着阿黛拉,如同一只愤怒的公猪。
阿黛拉歪了歪头,双手从背后抖出,两把小臂长的短刀闪着悚人的寒光。
只一瞬间,大叔僵在原地,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气势以可见的速度软了下去,眼神从凶戾变成绝望,几乎要哭出来。他缓缓放下了镇尺,掌心向前做出求饶的姿势,然后弓着腰往里面走。
“我,我去拿一下工具……”声音弱的像只松鼠,有些颤抖。
阿黛拉有些哭笑不得,她收起短刀,随便捡起几本散落在地上的旧书翻了翻。《植物学研究》、《符文学研究》……看起来这些书像是教材,胖大叔平时大概靠收买和倒卖旧教材为生。
胖大叔抱着一个沉重的木箱子从阴影里走出来,开始了一系列非常专业的操作,还时不时瞟一眼阿黛拉,仿佛她是拿着鞭子的奴隶主。阿黛拉放下了手中的书,对胖子的修复手法起了兴趣。
只见他带着猪皮口罩和一副浑浊的眼镜,用一把方方正正的薄刃大刀小心翼翼的沿着封面一页的缝隙切了进去,一点点,一点点,像是医疗师在缝合伤口一样仔细。待切到页根,他轻轻的向上掀起,结果封面竟突然沿着根部裂开了。
里面的扉页露了出来,斑驳的莎草纸上,陈旧的墨迹勾勒出细小的古龙国文字,写了四行。阿黛拉并不懂古龙国语,但是,胖大叔的表情好像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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