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眼色一冷。

        纮玉继续道:“说是年少时的娃娃亲,沈老太太是英国公独女,在京中不少闺中密友,当中属与秋将军遗女最要好,秋老太太在世时,给四姑娘和她孙子定了亲,眼下那男子已长大,正是成恩伯府的大公子成渝。”

        “哦,就是那个科举一年就中了进士的成家大公子?”太子唇边讥笑了一句。

        “是。”

        太子放下笔,捏过一旁的玉盏。盏子里的茶已经凉了,方才端进来时没兴致,现下倒是想喝了。

        凉茶入喉,味甘苦涩,太子却无甚感觉,脸色仍旧清清冷冷的。

        “继续说。”他道。

        纮玉眼看着殿下将凉茶一饮而尽的动作,心已是提在了嗓眼里,他脑海不断思考,飞快的想着该怎么措辞合适。

        半晌,眼见着案上的人眉眼间已经有些不耐,纮玉梗着脖子,僵硬道:“殿下,听老太太和四姑娘的意思是,明日以沈家大房沈从文的名义邀请他来家中做客。”

        “沈老太太虽然家世尊贵,但到底是女眷,朝廷上不好走动,她此举定是有意将四姑娘与成渝联姻,借助成家的势头救她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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