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菱自嘲的笑了笑,手臂缓慢的推开了太子:“你不必诳我。她说父亲犯了重罪,满门抄斩,是你亲手将罪证递上去的。那母亲她们又如何能幸免。你,你骗不了我,咳咳……”

        阮菱情绪激动,咳了两声,身子痉挛着,低头“哇”的一声,又吐了口血。

        太子太阳穴处青筋尽爆,他垂着眼睫,敛去痛苦,用近乎哀求的声音:“阮菱,别闹,别闹了。好好活着,孤会给你一个解释!”

        阮菱虚弱的笑了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眼前男人如此失态。

        那个自小处事不惊,敌国南进五百里,都不曾皱一下眉的太子殿下,也有今天?

        阮菱看着窗外,梧桐树弯着身子,树叶被吹得哗啦哗啦作响。又起风了,是啊,当年母亲含冤入狱时,也是这样一个深秋。

        母亲,女儿来了,您莫急,莫急。

        她又吐了一口血。

        太子手捂着她的唇,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菱菱,别。”

        他眼眶通红,泛着浓浓的血色,一股发酸的温热模糊了他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