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阮菱便知道,是宋意晚想要了结她。

        她陪着殿下从金陵回来后,殿下身边便多了个女子,那女子本是金陵地方官的女儿,回到京城后竟摇身一变成了皇后的亲侄女。宋意晚曾大摇大摆的过来嘲讽她,不日她即将与太子大婚,到那时候,东宫贵重之地,岂容她一个贱婢苟活。

        阮菱不信,想问个清楚,可殿下却好像从此蒸发,她却连他的人影都见不到。

        脑海里的回忆断断续续,阮菱视线有些模糊。

        借着这一息的功夫,周远迅速倾身而上,夺下她手中的碎瓷片,强硬的触碰,伤口处撕裂疼的她满眼冒黑,险些昏了过去。

        阮菱胸前闷着一口气血,蹭蹭的往喉咙里钻,口中嚷着:“滚开,别碰我!”

        周远怕伤着她,结结实实挨了个巴掌后,彻底凶相毕露。

        他朝着阮菱的肚子狠狠踢了一脚,啐了口:“你以为太子殿下还会来救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德行,呸!连个教坊司的□□都算不上!”

        活了许多年头,阮菱看惯了世态冷暖,可像眼前这般污秽的人还是头一次见。她再不济,也是长平候府的嫡女,哪容得他这般糟践。

        阮菱拼命的推搡着,可裴远是下了狠的,处处用蛮,掐着她的喉咙就欲逼着她张嘴。

        阮菱喘不上气,只觉得意识都变得迷糊。可她不甘心,心底里那股求生的意志撼动着她。阮菱拼尽全力抬脚踢在周远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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