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菱低着头,声音怯怯:“没,没有。”

        夜风骤起,院里的梧桐叶子哗啦哗啦作响,楹窗上的横木被吹掉,一股接一股的冷风席入室内,帷幔纷飞。

        裴澜松开手,蓦地嗤笑了声:“阮菱,你记好,孤向来不喜欢为难人。”

        说完,他就像他说的一样,再没为难阮菱,径直朝外走去。

        阮菱怔怔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就着暗沉沉的夜色,很快就融为一体。

        他走的急,语气虽是平缓的,可阮菱却听出了三冬寒潭的森冷。

        接下来的日子,她每日都在屋里待着。梨苑原来的霜嬷嬷负责照顾她,话少人和善,又清音陪伴在侧,日子过的不算难。

        可她却是有些等不及了,常常一坐在窗外望向门外,就是一天。

        诚如裴澜所说,他不喜难为人,可他做的这些,哪一件不是在难为她。

        阮菱惦记狱中的母亲,可现在她连裴澜的面都见不到。她知道,裴澜这是在警告她,母亲能否被救出来全都取决于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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