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把玩着掌中扇骨,瞥了眼榻上软体横陈的阮菱,沉默不语。
那位可是他的小嫂子,他若是敢动她一个头发丝,裴时衍估计会杀了他。
嗯,他不敢动,打死都不敢。
阮岚山见裴恒不说话,以为他心中松动,又借机游说:“小女菱儿自小娇宠,养的身子上下白白嫩嫩,香肌玉骨,如今及笄,身姿已玲珑有致,初见端倪,更是名动京城的美人。若王爷不嫌弃,还请收下。”
裴恒站起身,朝屏风后头走去,眉眼间是被阮岚山挑破起兴致的神色。
阮岚山见裴恒心动,脸上顿时大喜,屁颠的跟了上去。
美人横陈在榻前,被人迷晕捆了来,轻薄的衫裙衬托出傲人的身形,锁骨处衣裳有些凌乱,一枚黑色的小痣落在纤细精致的锁骨上,平添了几分禁.欲的美。
身子凹.凸有料,偏偏还生着一张单纯到极致的脸,两厢对比下的冲击,看直了裴恒的眼。
阮岚山在一旁谨慎的观察裴恒神色,瞧着他越看越舍不得移开眼睛,心里暗喜,悬在他心口多日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定。
那贱女人法诺入狱,害得他阮家心惊胆战,他的官名也岌岌可危,如今把这祸水丫头送给了恒王,就算有朝一日他落难了,那恒王府也会为他敞开大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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