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裴恒扇子一比划,在她身边坐下:“你可别,若是让我哥知道了,该收拾我了。”
阮菱神情恹恹的,迷药的后劲早过了,她身子很冷很凉,想到方才的对话,虽然早就对那个人失去了期待,可真发生这些时,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难过。
天底下竟然真有这样的亲爹,愿意把亲女儿送到别人男人床榻之上,就为了自保。
可悲,可笑,可怜。妻子,女儿,在他眼里都是工具罢了。
她的沉默不语,裴恒也猜出个一二。摊上这种爹,心里没遭上什么毛病都算怪了,还好,还好,阮岚山把她送到了恒王府。
若是落到别的男人身上,裴恒瞥了眼阮菱那娇弱的身子,她怎么受得住。
今晚的事儿也不算惊世骇俗,身居高位,这种腌臜手段他见多了。
高门权贵之间送女人这种事儿实在稀松平常。上流的世家大族间,女子生了一副好容貌,便是眼线,玩物,是天潢贵胄,名门望族永保长盛的铺路石。
他不是没收到过,可收到阮菱,除了心疼他还有一丝庆幸的情愫。
想到这儿,他拿扇子拍了拍阮菱身上厚实的丝衾,语气有意活氛些:“裹这么严实,怕本王怎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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