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送凉,吹起窗牖边上的薄纱,清音端着巾帕和热水进来时,就瞧见了这么一出。

        姑娘不喜太子,她是知道的。如今她没能拦得住太子,竟还让他抱着姑娘。

        清音握盆的手紧了紧,有些不甘愿,轻声道:“殿下,让奴婢来吧。”

        “出去候着。”

        男人冷漠的声音不容置疑。

        清音眸光闪烁,默了半晌还是认命的把东西放在一旁的小几上,随后退了下去。

        房门关上后,太子拿巾帕蘸湿了热水沥干,仔细的擦了擦她的小脸,阮菱睡得迷迷糊糊觉得脸上有东西在动,小手不安分的扑了扑。

        身子扭动间,衣襟领子开了老大,露出了纤细的锁骨,因着病中,锁骨那一块的肌肤呈现着淡淡的粉色。

        亵衣的料子是一层薄薄的真丝,柔顺丝滑,裴澜盯着那起伏的隐隐沟壑,眼色深了深,抱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扣得更紧。

        他强忍着别开目光,随后另一手用巾帕朝里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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