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讥笑道:“阮菱,你要演戏也演的真一点。告诉孤,你对他没有情意,是么?”

        阮菱。

        阮菱。

        又是这个称呼,上辈子他这么连名带姓的唤她就意味着他要生气,阮菱知道,她若还想蒙骗,眼前男人就不会和颜悦色的在这同她说话了。

        她认命的点头:“是。”

        小姑娘垂头丧气的样子像一只耷拉脑袋的小鹿,光影落在她额间,碎发儿毛茸茸的,细软的发丝柔顺发亮,惹人心痒。

        裴澜喉咙动了动:“你母亲毒害皇后,眼下被关押至大理寺。你救母心切,成渝的父亲是大理寺少卿,算是实权派与你母亲案子有直接干系,你想找他去通通关系。若能借上力是最好,若不能,成家也是你打入朝廷的跳板。”

        “毕竟,四姑娘待字闺中不好抛头露面,四处走动,但是成夫人可以。”裴澜定定凝着她:“孤说的对么?”

        小姑娘眼眸一滞,粉嫩的唇尽失了血色,她微微张着,呢喃道:“殿下。”

        小姑娘吓得花容失色,裴澜唇角微微勾起,继续击溃她的内心:“阮菱,若你非要利用一个人,区区成恩伯府怕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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