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曌冷笑:“爱妃太轻视自己了,你的体格子没有几十年的练武功底怕是抱不起来。”

        云青谣唔了一声:“你该不会是拽着我的腿将我一路从羊肉馆子里拖出来的罢,那也太丢人了。”

        景曌道:“说这话,不如拿你的良心下酒。”

        如墨夜色中,男人穿着白色中衣的背影横亘在云青谣前面,身线起伏如同一座绵延巍峨的高山,挡着夜色,挡着风雨,挡着胡闹的她。

        云青谣嘿嘿一笑:“说起来下酒,我还真有点饿了。景江停,你陪我去找点吃的罢。”

        景曌磨牙的声音更大了:“你是猪吗??晚上吃了那么多,现在还饿?”

        云青谣撒娇道:“阿曌,好阿曌~我也不想饿的呀,可是肚子自己叫我也没办法呀。”

        景曌最受不得云青谣喊她阿曌,都说天子名讳不可直呼,她偏偏好像不知道一样,次次撒娇或兴至便唤他阿曌。

        云青谣的嗓音在疆场上号令千军,不算细腻,带着些微微磁性和低沉的沙哑,可当她娇娇的唤他阿曌时,景曌总觉得,他堂堂大梁天子也变成了她麾下的一员将士,任她号令,任她驱策,为她冲锋陷阵,至死方休。

        景曌咬着牙站起身来,披上黑色外袍,又秉了一盏烛火。

        长发如瀑披散在肩头,白色中衣并不利整,露出男人的锁骨和胸膛,外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如青松一般的身段,久居高位身上自带着睥睨天下的气质。纵是随意的往这简陋的屋子里站着,总觉得这屋子都变得华贵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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