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长春宫,云青谣眼睛下面却都是乌青。
“秋月,这花瓶值多少银子?”云青谣进屋便指着正殿的那个花瓶愤愤的道。
秋月急忙回到:“回娘娘,两万两白银。”
云青谣指着花瓶的手指颤了颤,然后回首一指:“这个!这个什么北燕太师椅呢!!”
银铃连忙跪在了前面:“娘娘,这太师椅是娘娘的陪嫁,全大梁仅有这一对龙凤呈祥椅啊!!多少银子都买不来啊!”
云青谣一梗。
银铃倒是个机灵的,连忙把桌子上面的白瓷玉杯子捧了上来:“娘娘,二两银子一盏。”
云青谣想也没想拿起来那杯子便是用力一掷,那杯子顷刻之间便粉身碎骨成了一堆白玉渣滓。
“可气死老子了!他娘的狗皇……狗不理蟹黄陷的包子!凭什么不让老子睡觉!!明明是他不让我睡!咬他一口怎么了!!”云青谣气的一拂衣袖便坐了下来,胸口起伏不定的样子可是当真是气坏了。
春花捧着一盆温热的水搭着面巾端了上来,小声道:“娘娘且再躺一会吧。奴婢给您敷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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