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初歇之时,云青谣躺在寝被之上望着自己一身青紫冷笑:“好,很好。”

        “老子当年骑大马挎大刀,上阵杀敌,在黄沙大漠同鞑子摔跤打滚,最差也不过只是添几道口子,如今到你这个人面兽心的面前倒是造的如此狼狈不堪。”

        “耻辱。”

        “奇耻大辱。”

        身旁人倒是得了餍足,侧卧在云青谣旁,一手撑着头,一手勾着云青谣的青丝绕着弯,漫不经心的道:“抗旨不遵,该罚。”

        云青谣把眼一闭,生无可恋:“也不知道你这今天犯了什么邪劲,不过是晚回来了两天罢了。”

        当真是发了狠了,像是要将人拆了一样。

        景曌仿若未闻,好似云青谣那几绺头发有多好玩一样,懒懒问道:“这几日都做什么了?”

        云青谣脑子里出现了那少年漆黑的眼睛,不知现在如何了。正和景曌生着气呢,便冷声道:

        “也没做什么,泡温泉,上香,吃斋念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