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曌无语,叹了口气,对着一旁犹豫不知该不该走的李玉祥道:“你先出去罢。”
李玉祥如获大赦,飞一样的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御书房的门。
宫中皆知,娴妃娘娘不愧是生于北燕,性情生猛,就算是过来随意看看也时常变成了云雨交合。故而现在只要娴妃同陛下在一处,其余闲杂人等便避出百米。
不打扰两人雅兴,也给自己找些清净。
云青谣谄媚的将那一大盆鱼汤放到了龙案上,又手脚麻利的将案板上的奏折收拾到了一旁的桌几上,然后又提着裙摆小跑回来,不知从哪递给景曌一个小汤匙。
“尝尝,臣妾亲手给你下的毒…啊不,下的厨,下的厨。”
“……”景曌沉默。
云青谣不由分说的拉过景曌的手,将白玉汤匙塞了进去:“快点,吃鱼明目的。”
少年帝王望着龙案上面比那太液池小不了多少的盆,有些踌躇:“…碗呢?”
云青谣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没有听懂他说什么。
景曌脸一黑,将那汤匙摔在盆里:“你在耍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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