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祥转了转眼睛连忙上前道:“皇上今晚可是还去长春宫?”

        景曌一回神,这脸上的笑容也收了回去,斥道:

        “给朕摆这么大的脸,朕还去长春宫!不去!”说着好像好像是真事一样还重重的摔了一下茶碗。

        李玉祥马上明白,朗声道:“陛下盛怒,宣娴妃娘娘今晚到御书房领罚!!”

        云青谣恹恹的来到御书房,一身青色的单衣,头发在身后于末尾处拿缎子一系,点了口脂就站在了景曌面前,不耐烦的道:“皇上晚上好。”然后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景曌批了一天的折子,脑子有点晕,这刚登基两年,四面八方乃至内里都不甚安生,先不说各个官职是否在其位谋其政,单是各个部落的蠢蠢欲动就是让他很头疼。

        南方南疆蛮夷,北方北漠戎狄则是更让他头疼的地方。

        好在现在南疆表面还是太平,而北漠……

        景曌看着一旁坐在椅子坐着发呆的云青谣,和白日里那副娇艳的样子不一样,身上上下处处都透露出一副懒得搭理你的气息。

        如若不是她去年在边关一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扔了他说在长年征战下粮草不足兵力孱弱要保守起见收兵的圣旨,带着北燕精兵一鼓作气只打的北漠连忙俯首称臣并且归还城池大伤元气,虽然让他丢了皇家面子,但是如果没有她,怕是他现在脑子要更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