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真是命硬。你这么闹腾都没事!不愧是我云中寒的孙子!!”

        云青谣含着糖纠正道:“爹,军医都说了,是双胎。”

        云中寒一拍脑袋:“对对对,爹忘了爹忘了,是孙子们!孙子们!”

        云青谣沉默,她本是想纠正云中寒有可能是孙女来着,奈何云中寒盼外孙子的心太过浓烈。

        现在算来,这孩子也五个多月快六个月了。

        刚从上京走的时候,云青谣便没想着他能活下来。可奈何这孩子仿佛钉在了肚子里一样,还有一次打的狠了,腹痛不止,回去解下战袍便流了血水出来,却也被谢宛派着随军的王府郎中两针扎了回来。

        自那以后,云青谣便不再冲在最前面了。

        也还好北漠军队听闻她回来后,似乎也没有那么恋战,有几座城还未开战,北漠便弃了。

        揣着这个球时间久了,事到如今,云青谣便惜起命来,想起那日在上京同景曌说的那些话,她便后悔不已。

        真怕景曌在上京一个激动把蛊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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