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连忙道:“奴婢不要,奴婢要一辈子跟着娘娘,寸步不离。”

        云青谣亦是连忙回应:“那我可能就被你烦死了。”

        还未到平阳王府,便看到平阳王已经撑着伞等在街口了,望见云青谣,唇边绽开了一个笑,向着她走来。

        雪花片片落在伞上,男子一身白衣,狐皮大氅覆在身上,如同一块无暇美玉。唇边笑意温润。月光皎洁,他比月光更甚。

        云青谣叹了口气:“若我不是心里已有了阿曌,我定是要对他心动几分。”

        若不是她不是他嫂子,她都快怀疑平阳王是故意撩她的。

        平阳王走到云青谣面前,将伞倾在云青谣头上,缓缓笑道:“阿谣,你来了。”

        云青谣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啊,听闻舞衣做好了,过来试一试。”

        平阳王一愣,随之却也是一笑:“是,我们进府说罢。”

        进了后院,平阳王带着云青谣入了书房,书房简洁,一个檀木盒子敞开放在桌子上,而鲜红色的舞衣便放在一旁。

        云青谣问道:“这便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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