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长叹了口气:“便先打二十鞭,鞭子也不必过水了。”

        狱卒领了令,回头同着云青谣道了声得罪了,便举起了鞭子。

        云青谣却开口道:“慢着。”

        那狱卒道:“您吩咐。”语气恭敬的不似对待一个阶下囚。

        云青谣垂了垂眸:“我那牢房里藏了一对耳环,价值连城,回去给你们。我只求你行刑的时候……”云青谣顿了顿:“避着点我的肚子。”

        狱卒一愣,却又不好多嘴,只得应下。

        那鞭子乃是特质的,专门对待天牢里这些嘴硬的犯人,平日里沾了水,一鞭子下去便可皮开肉绽。

        而那狱卒似是收了劲,一鞭子下去,却还是血水都渗了出来。

        云青谣疼的汗珠大颗大颗的滚落了下来,脸色苍白,那一鞭子下来,当时云青谣便想着要不然就认了罢,认了,就是与平阳王有私情又如何?

        而牙齿却又死死地咬住了唇,只是闷哼了一声,想着再撑一鞭,再撑一鞭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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