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宛慈爱的望着云青谣道:“是啊,在阿娘面前,你永远是个没长大的孩子。阿娘还想着,想将你一辈子揽在怀里,爱着、护着。”
说完望着云青谣道:“这次便同阿娘一起回北燕,咱们一家子在北燕团团圆圆的。”
云青谣正了正身形,叹了口气道:“阿娘,这次谣儿来,便是要同你说这事。”
说着云青谣脸色严肃的道:“阿娘,你和阿爹还有北燕都被景千骗了。景千换了我交给江矫的家书,孩儿从未想过举兵造反,要借北燕王军造反的,是景千。”
谢宛蓦的有些迷茫:“阿千那孩子是为娘看着长起来的,他不是那争名夺利的孩子。”
“你进宫后,阿娘和你爹怕你传信不便,惹得当今圣上猜忌。便托了阿千传信来告诉我们你的近况。他说你在宫中郁郁寡欢、说你被皇上逼得投河自尽、说你并不受宠受尽陛下白眼与冷落,说陛下独宠杨妃,杨妃骄纵仗着宠爱让你受尽折辱,我和你阿爹这才……”
云青谣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
“阿娘,景千他骗你们的,孩儿同陛下……”云青谣一顿,目光暗了暗,硬扯了一个娇羞的笑:“孩儿同陛下感情好得很。”
云青谣道:“孩儿也并非被逼跳河,只是看风景时,一不小心脚滑罢了。而那杨妃早早就被陛下送到扬州看守太妃陵了。”
说着云青谣从自己怀里摸出来一个布包,正是那日景曌丢在大牢里的平安符。
云青谣拆开递给谢宛:“阿娘,你瞧,这是七夕那日,孩儿同陛下在扬州渡河亲手所写,若孩儿真若景千说的那般在宫中过得处境艰难,又怎么写下这样的话来。不信您看看是不是孩儿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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