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开口就是要造反。

        云青谣脸啪的一下垮了下来,伸出染了蔻丹的手指颤抖的指着江矫的鼻尖:“你你你你你你个催命的,果真不该和你说话——!”

        江矫被骂的有些莫名其妙,挠了挠头。

        云青谣一边平复着自己几个月没有就被催命的心,一边胆战心惊的走向平阳王的石桌。

        平阳王站起身来同云青谣拘了一礼:“给夫人请早安。”

        云青谣摆了摆手,开口刚要唤平阳王,只是平字刚一出口,便被平阳王止住:

        “景千。”

        云青谣点了点头,自顾自的坐下:“景千,景千。宫中叫的习惯了一时之间便也改不过来了。”

        平阳王给云青谣倒了杯茶:“尝尝,今年春日新摘的绿杨春茶,在扬州喝的正宗些,送到上京的与这里终究是有些差别。”

        云青谣装模作样的端起茶杯,想着景曌品茶的样子,先闻了闻,然后又抿了一口,故作深沉的道:“不错,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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