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连忙跪伏在地上:“奴婢不敢,奴婢恭送陛下。”

        次日天刚蒙蒙亮,云青谣便醒了过来。几分疑惑,躺着辗转反侧,却也睡不着。

        起身唤了银铃,不消片刻,银铃便推开门进来给云青谣梳洗。

        银铃脸色不算太好,一边为有些迷迷糊糊的云青谣梳洗,一边问道:“娘娘昨日饮了酒,今日怎么醒的这样早?”

        云青谣叹了口气:“不知道,兴许是前些日子日日早起同江矫练武练得。”

        银铃没应答。

        云青谣自顾自的嘟囔着:“练武这玩意真不是一般人练得,不过练了几天,便给我累的跟那二孙子似的,天天不是扎马步就是练拳的。”

        说着又摸了摸自己的肱二头肌的地方:“别说,虽然枪没怎么练好,但我这肌肉似乎最近壮实了不少。”

        银铃还是没有应答。

        云青谣奇怪的很,转过头去望着银铃:“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瞧瞧你,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没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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