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谣浑身一僵,如坠冰窖。
“不对…这不对!不是叫江矫传信告诉不反么?怎么又出兵了?!”云青谣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只觉得眼前一黑,便轰然倒地。
平阳王站在门外,听到里面声响,心里本就担忧,听闻异动,便也顾不得那些,推门便进:“阿谣?!”
三步并做两步冲上前去,将云青谣抱起:“阿谣,你怎么样?”
云青谣嘴唇要咬出血来,费力的抬起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半撑起身子,强撑清醒,举着手中的信,一双眼睛要将平阳王盯出一个洞来,质问道:“怎么回事?”
平阳王脊背一僵,垂下眸去:“阿谣……”
云青谣几近怒吼:“我问你怎么回事??不是传信说是不反么?我阿爹怎么又出兵了?!问你呢!怎么?难不成是江矫半路改了信?”
“信是我改的,皆是我一人所做。”平阳王叹了口气,抬起眼,温柔的道:“阿谣你先莫要生气,你怀着孕生气对身体不好。”
云青谣冷笑两声,一把将信甩在了平阳王脸上:“好好好。”云青谣气的连到三个好。
“好一个景千,好一个平阳王,景曌素来待你不错吧?没有哪处亏待你吧?你竟撺掇我阿爹要篡你亲哥哥的位?!”云青谣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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