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卫继续道:“回禀陛下,其次便是北燕王妃似乎在军中,一直装作普通小兵,一直跟到了上京来。且北燕王府与平阳王一直有暗中书信往来,而那书信便由那北燕侍卫传送,只是到北燕发兵,那侍卫便不再返回北燕,而是一直居住在平阳王府中。卑职也是听陛下令盯紧平阳王府才发现的,方才将那侍卫捕获。”

        “虽是严刑拷打,但却未言一字。”那暗卫顿了顿:“且今日…同那侍卫一同在宫门处的还有……”

        景曌心下一沉,却还是道:“说。”

        暗卫跪下,抱拳道:“卑职看到那侍卫同皇贵妃娘娘在宫外寒暄片刻便分开了,有人传信说皇贵妃娘娘去了平阳王府!”

        老丞相再也听不下去了道:“陛下,前些日子便有探子传回消息,那北漠动荡,兵马异动,虽,说是为了夺嫡,可如今联系北燕如此反常,不得不防啊!更何况,若是陛下再不动手,那北燕王军便已列军城门了陛下!!”

        景曌捏着信的手蓦的收紧,眼重新闭上,沉默了片刻:“摆驾长春宫。”

        老丞相跪在了地上:“陛下!!此时不是儿女情长之时,若是陛下再举棋不定,难保平阳王会带兵逼宫啊陛下!!”

        景曌咬着牙:“朕说了,先去长春宫!”

        长春宫中,春花靠在床沿打着呵欠。

        刚要昏昏睡去,便听着门外一阵吵嚷,迷迷糊糊还未听清外边吵什么,就被哐的一声踹门声惊醒,再回过头便发现景曌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