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曌心虚的轻咳了两声。

        云青谣瞄了瞄景曌的腿,这大长腿又长又直的,折了可惜了,于是连忙低头认错:“孩儿错了,孩儿再也不敢了。”

        北燕候王哼了一声,胡子都飞了起来。

        谢宛宠溺的笑道:“谣儿,你阿爹也是为你好,你腹中孩子本就不易,好不容易到现在了,别再出些差错。这样,你想吃谁家的饭菜,阿娘去买来,咱们在府里吃好不好?”

        云青谣哀求的望了望景曌。

        景曌视若无睹的开口:“就按北燕王妃说的罢。”

        云青谣脾气大,怀着孕的云青谣脾气更大。

        北燕王府厢房的门闩有多结实当天晚上景曌便知道了,望着当着他面熄灯的黑漆漆的屋子,景曌咬牙切齿。

        只是,没喝酒的景曌是景曌,与北燕候王对饮三百杯的景曌就变成了景江停,可以翻墙上房在雪地里摔跤的景江停。

        于是大梁天子在不为人知的历史里填了一笔,跳窗轻薄他的皇贵妃。

        云青谣被按在床上亲的迷迷糊糊的,男人嘴里的酒气和□□混了入骨相思,咸涩湿润,可她又何尝不是日复一日的想他,于是扬起脸来给予景曌她能给的所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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