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锁含笑应了声问:“连翘,你爹娘在家吗?”

        “娘跟大哥在,爹和二哥去七里桥给人看病了。”说着已将三人让进了院子。

        因姑丈是郎中原因,入了院一股药香迎面扑来,屋檐下挂着一串串干药材。院子拾掇的干净整洁,不算宽阔的面积植了几株不知名的树。

        其中一株呈冠状的常绿树沈澜识得,是金银花,上辈子居住的小区有几棵,每至花期便有不少大爷大妈辣手摧花泡养生去火茶。

        “路上冷不冷,手冰渣子似的,快进屋烤烤。”

        姑母沈氏的关怀打断了沈澜的回忆,她的手心带有厚茧却异常温暖,沈澜竟觉得一下子暖到心间,连头痛也轻了许多。

        走在后头将车停好的沈三锁问:“听连翘说姐夫帮人看病了?”

        “一早就被七里桥村王老汉叫去,他儿子砍柴时摔折了腿,”沈氏左手牵沈泠右手牵沈澜进堂屋吩咐大儿子宋冬青倒热茶,“这个时辰还没回,估摸今晌呆我姑姐家里吃饭。”

        沈三锁听说姐夫可能不回,不由松了口气,单独和姐姐讲借粮之事大概能成。

        为防忍不住又犯坐上凳子就想东靠西歪的坏毛病,沈澜选了个杌子坐在火炉旁边烤火边听沈家姐弟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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