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手还是别那么欠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下半辈子就只能和这宫殿作伴了。”

        ……

        沈谦言想着,又在附近发现了阵法,不过有关于阵法师的古籍传承早就已经失传了,不然没准他还能知道这阵法是什么意思。

        他随便找了个地盘腿消化体内那股力量,忽然听见了一点动静,登时睁开眼,便瞧见了两个眼熟的身影,以及那前面跑得极快的身影,好像是那头凶兽?

        那头凶兽虽然跑在最前面,可他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扫了过去,注意力转移在身后那两人的身上,沈谦言站了起来,有些不太确定的皱起了眉。

        等到两人走过来的时候,沈谦言眯着眼带着戒备,正色询问:“司上将,你之前手受过伤,是谁给你包扎过的?”

        “我自己。”

        司邢声音顿了顿,他看向苍风御,收起视线的同时他那冷峻的面部线条变得柔和了许多,改口,“苍导师。”

        青年两耳上的红已经尽退,又恢复了平日不近人情的清冷,让人高不可攀,司邢心里痒痒的很,但也知道不能逼青年逼的太紧,否则会适得其反。

        沈谦言登时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跌坐在地上累得够呛,断断续续的跟他们开口说:“你们都不知道我先前经历了什么,

        就碰见了几个熟悉的人……先前没把我干死,幸亏那些人都是假的,不然我绝对要把他们骂的狗血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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