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肖潇想开口解释,所有话语却都在对上卫芳远的眼神后,被重又咽回肚里。
那几年,她最害怕的就是卫芳远这样略带失望地看着她的眼神。
“和你说了多少遍,”卫芳远的声音轻轻的,“是他们把omega弃之不顾,是他们傲慢却又怯懦,凭着性别出身,就占尽便宜,坐到高位上。见到他们,杀还来不及,干嘛要救他们。”
肖潇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答。
“你自己难道不是深受其害?从出生拿到性别分化预测结果的那一刻开始,被预测分化为omega的人就只剩下等待。等待分化的那一天,像等待最终的审判,从一早开始,便注定了和许多想做的事情无缘。”
卫芳远越走越近,她身上的玫瑰味道早已不复当年初识的芬芳;馥郁的香气里带着血腥的味道。
她说的没有错。可肖潇看着她,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她却总觉得两人越隔越远。
肖潇知道,卫芳远这些年一直在和医学院的朋友研制药物。那种药物,如果长期服用的话,据说可以让omega逐渐改变出alpha的身体机能,甚至是彻底转化成为alpha。
而药物配置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便是alpha的血液。
从药物研制初期,卫芳远就一直在以身试药,故此信息素才会掺上了血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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