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不为别的,江川突然抬手抓住了她撑在身侧的手臂,对方的手正握在她手腕处长年缠绕的护腕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你干嘛?”她下意识地要挣脱对方的桎梏,拉扯间,缠绕的护腕变得松动,从她的手腕上落了下来。
纵使是在昏暗中,她手腕上无法愈合的几处针孔依然清晰可见,苍白的肤色衬得上面的淤青更加明显。
江川把她的手腕捧在掌心,视线落在针孔与淤青上,一时没了动作。
半晌,她才听到对方的声音,“这就是你说的处理。”
兴许是他低着头的缘故,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是啊,”肖潇稍微一用力,把手腕从他的掌心抽出来,捡起护腕便要重新缠回去,“口服药剂产生了抗药性,只能用注射的。”
“说来还要感谢你这一口,”她做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摸摸自己的腺体,半开玩笑地开口,“我这里还能少来一针。”
江川抬起头来看她,没有一点要笑的意思。
估计是觉得她说得并不好笑,肖潇无意识地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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