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别的女子穿过的寝衣,必然会受赵靓溪厌恶,她本就只是担着太子妃的虚名,实在不好再在男人心中人面前自找没趣。

        这寝衣,还是她自行处理掉得好。

        朱裴策既找回了心头好,应当也不会在意一件寝衣的有无。

        想到这里,她腾地起身,抓起那寝衣就往柴房走去。

        ——

        那边赵靓溪假装崴脚,跌入了男人的怀中,一阵自带威严的龙涎香入鼻,她甚至开始幻想自己荣登太子妃宝座,与朱裴策一同俯视天下的情景。

        只是下一刻——

        朱裴策迅速推开了她,长腿一迈,往后推了一大步。

        他的脸上阴沉沉的,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似乎对她突然的行为隐有薄怒。

        赵靓溪甚至可以察觉,若不是自己如今担着他救命恩人的身份,他会立刻动起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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