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丫丫依依不舍的看了两眼,转身朝解殊走去,宽大的衣服挂在身上,袖口裤腿都高高的挽着,露出纤细的手腕脚踝。
“头发怎么不吹干,会感冒的。”
“不会,我从来不感冒。”
“那你都不梳头么?乱糟糟干了还不变成稻草。”
“不会,干了就顺了。”
“……”
顺利把天聊死!解殊额上的青筋跳了两下,闭嘴不再接话,拿起点火器专注的将炭点燃。
这东西对祝丫丫来说格外新奇,指着点火器大张着嘴巴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好厉害,有这东西我也早把这些炭点着了。”
她一下凑到解殊跟前,刚刚洗完澡的身上是解殊熟悉的山茶花洗发水的香味。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扑闪着,鸦羽般浓墨的睫毛上下翻飞,小刷子一样挠人心肝。
解殊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离祝丫丫远一点,才克制住从内而外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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