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张家一贯先礼后兵,过几日张稚恩会过来上学,先让他跟祝小姐接触一下吧。”

        “母亲让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么?”

        “咯咯咯……我想了想,还是有必要当面知会你一声的。”

        解殊捏紧拳头,面沉如水冷声道:“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母亲保重。”

        解殊在老宅中一路疾行,过往的下人都停下来对他鞠躬问礼,他也一概不回。小时候的记忆在脑海中走马灯一般的闪现: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面的父亲,对自己从来不闻不问的母亲,只要他哭就会大声呵斥他的老管家,从来都远远躲着他的家仆下人……

        硕大、幽暗、阴沉、古旧、潮湿,沧桑,参天古木密密环绕遮蔽,晦暗的连正午阳光直射时都照不进来一丝希望,他在这里挣扎了十六年,才得以逃脱。

        仅仅想到这些都让解殊一阵窒息,他加快了脚步,钻入库里南SUV迅速离开了老宅。

        工作狂排解郁闷最好的方法,自然是将自己忙成陀螺。解殊径直开回金融大厦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他的大秘正诧异工作狂BOSS居然不来早朝,司机也不使唤,解殊就如期而至了。

        “解总,您可来了,我一直联系不到您……”

        “今天、明天还有什么工作,捡重要的说。”解殊没给他啰嗦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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