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鸢闻言没有露出不悦神色,反而笑道:“鹧鸪哨兄不必介怀,当今江湖中行走的多数是精通卜筮、术数、相面、占星、占梦、堪舆等手段的相师和风水师脉系的传人,我魂师一脉早已没落千年,你们没有听过也是正常的。”

        “我魂师一脉,传承自百家之阴阳家流派,能视阴阳之力,可颠倒阴阳,凝魂聚煞……”

        说着,曲清鸢一手把玩着虫笛,一手取出一张符箓走到残碑前开始度化凝聚阴阳之力。不多时,一个晶莹的魂匣出现,曲清鸢将之收起对着鹧鸪哨抱拳:“在下今夜为度化阴阳之力而来,现在事已办好,便先告辞了。”

        “姑娘留步!”鹧鸪哨急急喊道:“听闻姑娘传自阴阳家,在下有一事相询,不知姑娘可否赏脸一叙?”

        听到传承自百家之阴阳家时,鹧鸪哨心如鼓擂,据传阴阳家善占卜、观星、测位等术法,且阴阳家源远流长说不得能有新的关于雮尘珠线索。

        曲清鸢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正紧紧盯着自己的鹧鸪哨,微弱的月光下见他眼中闪烁着点点光芒,好似一个无望的人陡然看见了希望,不禁心下一软浅笑道:“自然可以。”

        鹧鸪哨心下大喜,在前面引路,“曲姑娘,请。”

        两人一前一后离去,谁都没有留意到还有个人正无助地躺在地上,好不可怜。还是老洋人和花灵注意到了,留下一枝羽箭给那人防身后,也追着鹧鸪哨离去。

        来到临时落脚的地方,四人刚一落座,曲清鸢率先开口道:“不知鹧鸪哨兄想问何事?”

        “曲姑娘可会占卜之术?”鹧鸪哨也不绕弯子,直接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略有涉猎,并不精通。”曲清鸢实话实说,她方士之术用的最熟练的是出魂入定以及点罡破煞,至于其他术法不过是粗略的了解过,真说起来也就比所谓的江湖骗子要好上那么一点,“鹧鸪哨兄想要占卜什么?”

        听出曲姑娘并不是谦虚,而是真的不精通占卜,鹧鸪哨眼中光芒暗淡了下来,但还是不愿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曲姑娘可曾听闻过雮尘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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