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的校服。
她又想起刚才护士说的“正好又赶上生理期”。
顾念:“······”
顾念本能的扭头转移视线,眼睛又刚好不偏不倚的落在旁边桌子上,放着的一个黑色塑料袋。
那一瞬间里,顾念的脑袋里像是劈里啪啦的炸开了烟花,燃料顺着她头顶冒出去,震得她头疼。
第二次见面她就在人家比赛现场晕倒,被弟弟好心送到医院,结果该死不死生理期提前,身下面还垫着人家的校服外套。
顾念不敢想江厌是怎么发现她到了生理期,又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牺牲自己的校服帮她垫在身下。
如果这时候有个什么世界级尴尬瞬间排行榜单,顾念觉着自己妥妥上榜,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顾念打算说点什么缓解尴尬,一抬头发现江厌的反应比她还大。
弟弟的脸微微泛红,原本白嫩又充满胶原蛋白的脸现在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白里微微透出些粉红,看着就想让人咬上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