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心满意足的拿起一件奶油白的卫衣说：“改到后天，老子好好教他们做人。”
“······”
陆怀舟非常没脾气的答应了。
“话说回来，你明天要去哪？连打架都顾不上了。”陆怀舟问。
江厌笑了声：“约会。”
“······”
几秒后，陆怀舟彻底懵了：“我操，见鬼了。”
······
第二天顾念起了个大早，收拾一番后她收起在阳台上晾着的校服，小心翼翼的叠好放进牛皮纸袋里，起身去了咖啡馆。
进入四月以后天气越来越暖，偶尔还能看到久违的阳光打着光圈落在人的发顶上，公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路边卖早餐的摊主隔着门脸吆喝两声，单车的铁链吱吱作响，让人觉得一切都是暖得刚刚好。
顾念到咖啡馆的时候，江厌已经乖乖坐在那里等她了，她抬手看了眼腕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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