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兴市过了今天就是四月,空气中还带着些冷意,屋外的天儿泛着鱼肚白,偶尔有几只早起的鸟叽叽喳喳飞过窗户,落在某一处新搭的窝歇脚。
早晨的一切看起来都是充满活力和生机的。
除了——隔壁那家木工锯和电钻不时交替进行挑战耳膜的装修声。
从天还没亮开始,类似于长指甲抠黑板的同时折磨人身心的声音就开始此起彼伏忽远忽近的响,每一秒都在挑战着它新邻居的底线。
顾念在床上挣扎似的扑腾了两下,有些烦躁的揉揉头发,翻身坐起来,艰难的睁开半只眼睛看了眼时间。
很好。
高中生都不醒这么早的清晨五点半。
比高中生还命苦的顾念侧头看着和隔壁新邻居共用的那堵墙,终于忍无可忍的扔了个抱枕过去,然后泄气般的重新倒回床上,小胳膊摸索到被子拉过头顶,用枕头捂住耳朵试图再次入睡。
五分钟后,顾念放弃了这个想法。
就好像那边的人拥有透视眼,能够监视到她所作的一切然后故意跟她对着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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