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冉吓了一跳,慌忙从长椅上站起来,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好像都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声音。
······
江厌接到陆怀舟电话的时候,刚换上攀登服准备出门,他接起电话按下免提,随手放在桌子上,拿起一块压缩饼干开始吃。
江厌忘记自己是从什么时候爱上爬山的,总归是在他们离了婚之后。
那时候江厌还小,总觉得爸爸妈妈离婚对他来说就是天塌下来的大事,但小江厌不会表达,也无力改变,直到后来偶然间刘叔带他去爬山。
江厌有些病态的爱上了那种累到呼吸困难的痛感。
爬山是个力气活,他这人又懒得随身带零食,有时候带瓶水都嫌累赘,所以一般都是吃点东西再出门。
“什么情况啊?”陆怀舟在电话里怒吼:“不来上课至少给我甩个理由啊,刚才魔头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编。”
魔头是他们给班主任私下里起的爱称,作为宜兴中学里首位提倡周末不需要放假,并且作业至少翻倍,堪称最变态的男人,江厌觉得他十分担得起这个称号。
江厌“啊”了一声,掰开饼干,不慌不忙的说:“忘了。”
陆怀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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