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声有些刺耳的回荡在教学楼的走廊里,外面的同学熙熙攘攘回到教室,江厌压低帽檐往椅子上一坐,心情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单是对自己十八年的了解来说,江厌自认为绝不是个会搞什么一见钟情的人,看别人谈恋爱的时候会觉得唧唧歪歪的样子实在麻烦,就连身边的朋友都说,江厌是个不折不扣的性冷淡。
甚至受原生家庭的影响,江厌潜意识里是有些排斥的。
陆怀舟晃晃荡荡回到教室的时候,就看见江厌烦躁的扯开校服拉链,满脸都写着“老子很烦你现在敢惹我我就把你头劈开”。
陆怀舟捧着冰淇凌的手抖了抖,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江厌前桌的几个人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频繁对他眨眼,一张脸扭得像个蔫了的苦瓜,就差把“救命”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陆怀舟瞬间觉得自己使命重大。
他走过去把冰淇凌递到江厌面前,想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怎么了厌哥?看你那表情跟被甩了一样。”
江厌不谈恋爱身边的兄弟都知道,每回江厌心情不好他又不知道原因的时候陆怀舟都会这么说活跃气氛,就没有一次踩雷的时候。
江厌抬眼看着他。
前桌的男生顿时一激灵,感觉后脖子呼呼冒着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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