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声不吭,直视前方,跪得更直了些。

        玄素将手用手巾擦了擦,然后丢到男子身上,不耐烦道:“这破事儿,还引到了我的身上。你当傅行是吃素的,你是生怕他怀疑不到我身上?”

        男子听了,甩手扇了自己几巴掌,叩首,然后才抬起自己的头:“此事是属下办事不力。”

        男子壮了壮胆子,方才出声:“主子,我们时间不多了……”

        话还没说完,被玄素淡淡一个眼神一扫,男子噤声不敢说下去了。

        玄素眯起了眼睛:“我做什么还用不着你来教。”

        说完没再管脚下的人儿,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将军府的书房灯亮得晃眼。

        傅行一边查着卷宗,一边不耐烦的揉了揉太阳穴。青衣男子立在一边,盯着墨盒出神,正是青竹。

        “可去过现场了,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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