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曳将他要贴上来的脸扒开,这疯子换了张脸,皮还是那么厚,走到看愣住的两人身前,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晃神反应过来的石头和大丫接过,往温风手指的方向走,处理手里的皮肉,石头拿着顾曳给他的小刀,小心剥下蛇皮,“你觉得他长相是不是变了?”

        大丫细细清理着狐狸皮:“我和他是邻村,沾点亲戚,五官倒还没变,但又感觉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就是那种。”大丫形容不上来。

        “就想小叶子那种。”大丫抖了抖身体:“顾曳跟他不一样,顾曳的心是热的,他是血都是凉的。”

        石头点头,顾曳看着不好说话,没句话都像在下达命令,但是她每次的决定都事出有因,他们两个的命都是顾曳保下的。

        那个温风全天一张笑脸,明明是个男的却一点累也受不了,除了对顾曳,他感觉温风说的每句话都漫不经心。

        两人小声说着话,手上速度不减,将清洗好的东西提起甩干水,自己简单清洗了一下脸和胳膊,捧着装满水的陶罐回去。

        顾曳在房门前的空地上生起火,绑好三角吊架,拿着一套换洗的衣服出去,再回来院子已经炖好了蛇肉。

        温风正在用草木灰处理皮毛,见清洗完的顾曳回来:“这杂毛狐狸皮,做双鞋垫都扎脚,你再上山就挑些好的,就这个料子做出来真是白费力气。”

        顾曳将脏了的衣服撕成条,塞住窗框的缝隙,“没得挑,以后每次我上山都会带回很多毛料,等到入秋,这里的冬天难挨,你要是不想挨揍,就少说话多干活。”

        温风看着顾曳用布条固定的头发,发梢不停有滴落的水珠浸湿衣服,“你换了干净的衣服,我的那套你还没给我。”

        温风两手伸直,对他厚脸皮免疫的顾曳转身看汤,没有打理他,温风适应良好,继续跟上去磨,直到蛇肉熟了,顾曳指了下没有锁门的屋子,温风立刻闭嘴颠颠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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