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曳从包里掏出两根黄苓,用沾湿的布擦干泥土,放到安静了一早上的温风手里。

        石头两人注意到温风的异样,沉默没有说话,原先感冒都不算大病,吃些药出些汗就能好,但是放在现在。

        温风笑着接过,将苦涩的根茎咬碎吃掉,顾曳又递了一块带馅的点心给他,多吃些好得快些,他死了没事,要是连带上她就不好了。

        火车沉默行驶了一天,中途不断出现被传染感冒发热的人,每到一个站点就有人被带到隔离的车厢,但总不见有人从车厢里出来。

        里面是个什么情况,没人知道,所有人都开始担心周围有人将病传染给他,人人自危。

        开始扫视身边一个车厢里的同伴,是不是有感冒的迹象,一个喷嚏可能就会被拖出去。

        顾曳脱下身上的外套,将衣服套在温风身上,希望他吃了药早些发汗。

        幸好她支起的铁板挡住了一部分视线,温风背靠挡板才没有被人发现,顾曳几人尽量不出声减少存在感。

        每次检查的人来没有人特意提醒,不会有人注意到少了个孩子没出来,顾曳见半天过去退了热药,脸不再泛红,想来是药起了效果。

        不过让另外两个看来,饥荒前都未必吃到的东西,要让他们吃那么多下肚,什么病都能好了。

        “就是这个车厢,有四个小孩,里面有个男孩子一直没出来,肯定是发烧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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