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的话一开口,谢执怔住,“啊?”

        低着头,舅舅沧桑的发挡住他的眼,看不出表情,但却能感觉到浓浓的、散不去的悲情。

        “我怕她在警局过的不安慰,昨天离开医院以后就把她接回家了,给她埋在了村子里山上最高的地方。”

        就像是在回忆,舅舅的声音有些暗淡,“小宇妈之前总说她那双腿不行,爬不上山的最高处,现在好了……我把她埋在那,她以后也能登高看远,以后无论小宇去哪,她都能看到了。”

        喉间一哽,说不出的酸楚,村庄到这来回的吗颠簸也是废些时间的。

        舅舅又是载着舅妈回去,又是带着舅妈到了最高处,还要咽下层层不舍亲手埋葬了舅妈,再赶回来。

        估计这一晚,舅舅就算睡觉也没睡多久。

        谢执几番相劝之下,舅舅索性趁着人少躺在了长椅上补觉。

        这俩天,舅舅真的太累了,刚躺下没几秒,厚重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敛着眸,谢执仿佛透过眼前的舅舅看到了昔日的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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