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字还是没法冲破最后一层屏障，酒精扰乱着思绪，宋雁行把目光从知行的脸上划到衣领处，低喃起来，“我……我……”
举起杯子“咕咚”吞下一口酒，直视知行的眼睛，偏头带着一丝侥幸，嗫声道：“你能明白吗？”
指着自己的心口道：“这里。”
红透的脸和那双慌乱又带着一丝期盼的眼，指向胸口的手指不自禁的打着颤。
就是个傻子，也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意思。
宋知行盯着那胸口，沉默着。
风缓缓吹着，连时间都被吹的漫长。他同样拿起面前的那杯酒，一口饮下，眼神缓缓移向地面，低沉唤着“雁行。”
声音低之又低，简直要落到灰尘里去。
再次抬起头，是雁行睁的浑圆的眼睛，诧异看着他。
他只是蹙眉又唤了句“雁行……”
宋雁行猛地一下站起，离开了桌子，疯一般的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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