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笑着叹口气，“我现在就是这样，面对不了就不面对了，或许也是个办法。”
眼神落在女人遮挡住眼睛的头发上，沉默着注视着，半响后点头，“好，多谢婶婶。”
不过是醉酒的胡话罢了，大梦一场，当什么真呢。
外出走在街上，紊乱的心静下来不少。路边采了两朵白花，走到了糕点铺。紧闭的大门，门里估计是一片废墟，那两个人就彻底的和废墟融为一体。
宋雁行缓缓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再将花轻轻摆在面前。一阵柔风拂动花瓣，花香入鼻，他的发梢也微微拂动着。
眼眶猛地一下湿润，这是老板和老板娘给他的回应吗？
“咚”的一声再磕一个头，起身离开。
街道比平时更长，两边的墙角有几个乞丐颤巍巍拿着自己的钱给一个看起来年纪更大的乞丐交，宋雁行瞥了一眼，一个乞丐突然对上他的眼神，奔了过来。
说是奔，不如说是跳。两个裤管下只有一个是实的，另一个就跟着风空荡荡的晃着。
灰黑色的脸也看不出什么神情，只有一双眼，出奇的润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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