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二人弯腰将碎渣一点点捡起,直到铺外的光从银白变成金黄,才有了一点点成效。
铺门大开着,却没一个人进来,属实荒凉。
宋知行往对面望去,各个都是紧闭着的,仿佛一直以来都是这个闭紧的颜值高,从没打开过,也没传来一点声音。
除了一群叽喳的鸟……
这个城市空了,和手里捏着的萎了的药草一样,没了生气。
“小工来不了,一会儿知行你去翻翻家里有什么东西,我们自己弄一下。”阿爹拍着他肩膀,脸上笼罩的灰色散开,柔柔笑着。
“好。”
堵着的胸口恢复了呼吸,他很喜欢阿爹脸上的笑,带着岁月的柔和,好像所有事情都不用慌张,慢慢就会好起来。
“爹。”宋知行唤着,“以前这铺子是不是也修过?”
“是啊。”宋大夫站直身子看了一圈药铺,说道:“从最开始你爷爷盖的这铺子,直到我和你娘成婚的时候才修过一次,接着就到现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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