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花微熹越来越感兴趣了,在她的认知里,好像他救他们这件事不是理所当然的。

        长到二十岁,虽贵为天楚皇朝七皇子,可周围全是恶意,最可笑的是他的好父皇把天道不认可萧家的事按在他头上,至于为什么父皇自己不知道吗?

        何必自欺欺人,萧湛清想想都觉得自己这位好父皇可怜可悲又好笑,还要在人前做出一副悲痛却无可奈何的好父亲模样,真是难为他了。

        要不是萧家家主萧元槐,他可能早就死在自己父亲手上了,他手里的剑就是师从萧元槐。

        一个凌厉的女人,手里的剑也是如此,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

        萧家共有两只主脉,天楚皇室一脉,另一脉就是乾元城萧家,虽说都姓萧,可关系并不亲近,天楚萧家想要乾元城萧家归顺,萧元槐怎么可能会同意,她又不是他父皇那样自相情愿的蠢货。

        乾元城萧家背靠乾元宗,没有参与天楚之变,不比天楚萧家哪里差了,怎么可能会同意,这时作为萧元槐看好的他走进了皇室成员的眼里,日子才堪堪过好了些。

        ……

        萧湛清从纷杂的回忆中回过神来,暗自嘲笑自己越活越回去了,一些往事也能这时候想起来。

        “能结识宿兄和花弟,是萧湛清的荣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