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交给她来,一定多附几张西楼在台上战斗的图,再天花乱坠地夸赞他,打败了多少多少难缠的敌人,死里逃生多少回……
不过,花微熹巡视了场内观众,惊喜地发现人家并不需要,因为来的就是冲着这份开盲盒的刺激来的。
宿西这个盲盒有可能是他们有史以来见过最骚气,也最废的了,明明是个筑基期的选手,却因为一次战绩都没有,连后面的省略号都没有他的。
……
第一场赤炎虎间的比赛以一死一重伤为结局落幕。
还没等人把两个赤炎虎抬下去,第二场斜穿着上衣的锻体修士按住濒临死亡的公虎,直接咬下它的一片肉,喝下它的血。
公虎哀鸣一声,很快没了生息。
脸色铁青的花微熹和宿西明明是修士,却还是被惊呼声震到了。
宿西闭眼,手指颤抖地摁住座椅扶手,复又睁开眼睛,复杂说道:“何至于此?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可人族有自己的道德准则啊,这般和未开化的妖兽有何差别?”
花微熹把目光落在场上,表情平淡无痕,冷笑出声:“他们对待同族也是如此,一群良心泯灭的东西。”
现在锻体修士的对手已经上场了,显然不敌气势上占上风的锻体修士,拳拳被打中要害处,连认输都没有机会说出口便倒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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