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微熹没理他,看着萧湛清温声细语和钱宝宝说话总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不过,现在他们四个站在一起,就算是代掌门也得头疼吧?
正如她所想,大殿里的众位长老都沉默了片刻,他们虽然看不到弟子想象中的幻像,但能通过问心镜看到迷雾里的弟子实况。
乾元宗也没有很久不收徒了吧?那四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稀奇古怪的?!稚子孩童心性,第一个出来的那个白壮大胖子在其中已经算是正常的了!
鹿问筠的眸光闪烁了一下,她在幻阵里加了点东西,能清楚地看到花微熹所想,自然也看到了魔族造成的惨状和最后一幕的自己。
此事不是她主导的,但她也推波助澜了,她以为花微熹那样心冷无情的人不会有所触动。
现在的花微熹就像是在最后结局之前的自我放纵,所以才越来越真实。
鹿问筠垂下眼睑,她不后悔,还不够,现在的花微熹还是不会一心一意爱上她,她要花微熹自投罗网。
徐天和咳嗽一声,把视线拉到自己这里,一顿输出:“该收徒的收徒,该选人的选人,有的峰还有人吗?御兽也别找我哭诉了,自己看看。
别说成脉了,连人带兽加起来够一峰吗?战斗的妖兽你养那么膘肥体壮干嘛?现在中域还有哪个大派不知道我乾元宗的妖兽口感绝佳?”
虽然他很不想让剑脉收徒壮大,但不得不说除去几个天才之外,哪一个进剑脉都像是插根钉子进去,自己就能搞垮剑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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