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说话的那位峰主脸色更加不好,管重天噗嗤笑出声,引来众人目光以后摆摆手,只好说:“没事没事,我就想到了我们脉的大傻子铸剑炸了的事情,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他后方的几位铸脉长老都露出了不忍直视的表情,他们脉主也真能说,在场上的人又没有傻子,怎么可能会信他的说辞,明明就是在幸灾乐祸。

        “人要脸树要皮,管重天不要脸谁都没办法。”赌场传音频道有人止不住感叹道。

        “谁?是不是你,老张头?”

        “是我个鬼,你不也在其中吗?好意思笑出来?”

        “我就是在想第一个说话的那谁,挺倒霉的,第一次收徒就遇见那么个愣头青,何况我笑真的是因为我脉的大傻子。”

        燕亦玉没什么表情地问道:“你现在只是练气期,所以为外门弟子,可有疑虑?”

        “回燕长老,弟子并无。”

        宿西想找花微熹说话,但殿内一点动静都很明显,只能憋着一口气,他想说有那么好的天赋不好好珍惜,真能作妖啊,这个白无沉看着也不像什么好人,也不像去做鹿仙君徒弟,更像是去竞争道侣的。

        花微熹和他何止是九年的默契,看他八卦嫌弃的眼神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更心肌梗塞了,鹿问筠不守妇道,在她不在的时候勾三搭四,还对着心怀不轨的人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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