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无能还不许人家被鹿峰主收徒了?不能反思一下自己哪里上不得台面吗?这里是传道院,传道解惑的地方,搞得像帮派聚会一样。”
“多大的人了还以为自己是家里的小宝贝,所有人都顺着你让着你哄着你?我寻思着你也该过了这个年纪了吧?”
晋婉仪小脸一红,她就是宿西嘴里的“小宝贝”,还处于天下之大,唯她最特殊的时期,所有人就应该给大晋郡主一个面子啊!可事实是她连个正儿八经的师父都没有。
但她同时对宿西也有了一丝敬畏感,原来宿西怼她的时候还没用全力啊!
“不可理喻,阁下不要血口喷人,我何时愤恨花道友了?”
宿西抱胸冷笑:“那就把你的眼神收好,你自己怨天尤人无所谓,别那副表情看人。”
白无沉冷哼一声,不再去理宿西,在他眼里宿西就是个疯狗,为了自己的姘头逮谁咬谁,花微熹也是不知廉耻,他早晚证明他才是鹿仙君最好的选择。
花微熹虽没有看懂白无沉最好的眼神,但总归是充满恶意的。
“人啊,为什么总是要自命不凡呢?因为脸大如盆吗?不,是因为觉得以自己那稀薄的智力可以征服所有人吧?”
话音刚落,晋婉仪的笑声就突兀地想起来,她旁边的小弟小妹们艰难挤出笑容,这老大是不是也太能惹祸了。
若是平常花微熹根本不稀罕搭理他,可她就是看不惯白无沉,觉得他哪哪都碍眼,她不去找他的麻烦已经是对他的仁慈了,还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