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这其中吃了不少的苦头,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坚持下来的,她的妹妹真的很优秀。

        两人说悄悄话腻歪到傍晚天都要黑了,也不见花微熹出来。

        宿西用扇子撑着脸,无聊地看着萧湛清练剑,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剑脉的人都是什么毛病?给把剑就能一直练,连理人都不带理人的,萧湛清好好的一个美男子,现在也成了不苟言笑的剑修,剑脉真是害人不浅啊。

        娃娃脸也在看着萧湛清,不过眼神崇拜极了,新来的师弟好厉害,这套纯阳剑谱已经练熟了,一招一式剑剑生风。

        ……

        憨厚高大的师兄扛着剑带着一群身上挂彩、难掩兴奋的剑脉弟子兴冲冲地回来,看到蹲在地上的娃娃脸,踢了他一脚:“你怎么在偷懒,凌师伯不在,花师妹受伤,我们去打擂台,你蹲在这看萧师弟练剑,是不是想加练了?”

        “没。”娃娃脸叫屈:“我刚刚一直在练剑,萧师弟帮我演练那本纯阳剑谱,对了,这剑谱是谁送的啊?”

        师兄很理所应当地回答:“我啊,修炼一事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花师妹受伤了也可以看剑谱的嘛。”

        一旁的宿西差点合不上自己的嘴巴,现在剑脉剩下来的剑修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奇葩。

        “所以大家是去套麻袋了吗?成功了吗?帮我打几拳头没有?”

        后面有人笑娃娃脸异想天开,“我们几十号人那么显眼,不说套谁麻袋,估计先引来刑堂主吧?我们可不想喝执法堂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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